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佩佩·德·卡洛斯的摇椅上，这位94岁的老人摩挲着胸前的001号会员徽章，嘴角泛起狡黠的微笑。作为皇马最资深的会员，他的故事比官方编年史精彩百倍。

　　"现在的年轻人总说伯纳乌先生是传奇主席，"佩佩用布满老年斑的手指轻敲桌面，"可在我小时候，他经常穿着工装裤在球场里钉角旗。我父亲总开玩笑说，这位主席先生活像个包工头。"

　　说到国家德比，老人突然前倾身子："11-1？那可不是什么光彩事。"他压低声音，仿佛在透露一个尘封多年的秘密。"15000把银哨同时响起是什么概念？别说巴萨球员，连裁判都差点耳鸣。"说到这，老人突然模仿起哨声，惊飞了窗外的鸽子。

　　1956年的巴黎之夜至今让他耿耿于怀。迪斯蒂法诺带领球队逆转夺冠后，这群兴奋过头的年轻人闯进了一家奇怪的夜店。"上帝啊，我们才发现那是个同志酒吧！"佩佩拍着大腿大笑，"更糟的是，我们因为喧哗被关进了警局，欧冠奖杯就摆在拘留室的桌上。"

　　谈起2014年欧冠决赛，老人的眼眶突然湿润。"拉莫斯进球时，我那几个孙女的表情..."他模仿着孩子们瞪大眼睛的样子，"从'爷爷是个骗子'到'爷爷是先知'，就差这93分钟。"

　　伯纳乌的故事永远说不完。最经典的莫过于他面对佛朗哥时的机智。"那个独裁者问他燕尾服哪来的，"佩佩挤挤眼睛，"我们主席居然说是从租衣店借的！要我说，这才叫真正的马德里主义——连独裁者都不放在眼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