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酋长球场灯火通明，阿森纳即将迎来与富勒姆的英超对决。发布会刚结束，阿尔特塔的声音还带着几分赛后复盘的余温。

　　说起队长，他眼睛亮了起来。“为啥他能戴袖标？你看看就懂了。”阿尔特塔摊手道，“这年头，能在更衣室里立住标准的人不多——他算一个。顺风球、逆风球，他永远第一个加练，最后一个离开。说来也怪，他平时话不多，可一开口，全队都竖起耳朵。行动比口号响亮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。”

　　提到“勇敢”这个词，他顿了顿。“球员们不傻，谁都知道再赢几场就能写进队史。但你想啊，这时候飘了，不就前功尽弃？”他指了指战术板，“赛后更衣室里，大伙儿第一句话永远是‘富勒姆准备好了吗’。九个多月了，我们早练出了肌肉记忆——只看下一场。别的？等踢完再说。”

　　聊到战术轮回，阿尔特塔笑出声。“总有人把某些套路吹成天才发明，可你翻翻三四十年前的录像……”他摇摇头，“媒体没报罢了，其实老一辈早玩过了。现在我们捡起来用，还当创新呢！”有记者追问细节，他眨眨眼：“不行，照搬肯定翻车（笑），但例子我这儿一箩筐。”

　　窗外哨声隐约传来，他起身整了整外套。“特殊阶段嘛，赛程密得喘不过气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先把富勒姆啃下来，马竞的事儿？明天再头疼。”